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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晴空產出的各種文字,願各位喜歡我構築的世界((笑
【王佐】流年
※年齡操作注意(殿下從七歲到九十五歲的樣子都有,至於威廉…你們也知道,他十八歲之後應該就沒變了吧wwww)
※死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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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Unlight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2014王子生賀5【王佐】別
流放的前夕古魯瓦爾多到王都旁的森林裡做個臨行前最後的巡視。
當然,身為一名稱職的隨身侍衛,威廉也在。
不過這一回,他的目的和之前不大一樣。

「庫魯托,別找了。」古魯瓦爾多有些無奈地看著他。「連隊的醫療處置一定夠完善,不太需要自己帶藥去吧。」
「但殿下,恕屬下直言。」威廉轉身站起。「殿下一向偏好自理,不慣尋求醫官協助。」
這世界上大概就這傢伙和洛菲恩如此了解他又如此坦然,到了他完全無法反駁的地步。
「...隨你吧。」於是他也就放任他繼續把形形色色的植物丟進不同的小袋哩,即使這樣明顯的讓步調放慢了許多。

本來他以為以這樣的行進速度應該是遇不到任何獵物才是。
太招搖了,有點敏感度的動物應該都會遠遠離去。
沒想到竟然還有隻山豬渾然不覺,悠悠哉哉地覓食。
古魯瓦爾多興奮地示意威廉別動,便倏地策馬奔去。
黑王子躍下馬出劍的速度絕對不輸遠遠地一箭射出,被他盯上的獵物姬乎沒有成功逃離過。
這次亦然。
每一個動作目的都是擊殺,沒有多餘的花招,簡潔到了極致便是優雅,即使這優雅帶著血依然不減風采。
不出幾分鐘,威廉就看見他的主子拖著屍體回來了。
「這個賞你吧。」他斬下一側的獠牙,拋給他的侍衛,然後就著樹幹坐下。「你跟我這些年,我什麼都沒留給你。」
聽著對方慌張的回話,他突然有那麼點捨不得離開了。


威廉一路送他到了海口,在那零零星星有些許磨坊的長灘上才勒馬止步。
海風推著遙遠的風車轉著,也推著揚起帆的船隻離開。
推著他們倆向著沒有對方的未來。
古魯瓦爾多突然就回想起兩人的初次會面。

十歲,父王要他自己去選個侍衛。
大概還兼任學伴吧。
於是他到了軍營,要所有在場的人和他對打。
「不用留手。」
話是這麼說,但大家還是不敢真的認真。
雖然只是剛結訓的新兵,起碼也滿十二,這個王子殿下完全矮了一截。
傷了王子,就算是再怎麼不討喜的王子,他們完全不敢想像下場。
不過他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
在場只拿過木劍的新兵就算認真起來也不見得打得過常常往森林跑的他,何況心有顧忌。

沒有人在血腥之尾下撐過一分鐘。

「我們的兵力衰弱成這樣了嗎?」還略顯稚嫩的臉向著訓練官斥責,如此突兀的景象卻沒有任何人笑得出來。
也許是因為,他泛著不詳猩紅的瞳中,隱隱散出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他轉向從剛剛到現在正襟危坐的他。「拿刀,出來。」
「可殿下,他還沒有結訓…」訓練官忙道。
「無關緊要。我剛剛說『這裡的所有人』都出來。」
剛剛看了那麼久,威廉百分之百確定盡全力是必要的。
光影交錯,兩人不相上下的交鋒過了一段時間也漸漸分出優劣。
古魯瓦爾多隨手架住威廉的劈擊。
「五分鐘,及格了。」他輕笑。「叫什麼名字?」
「威廉‧庫魯托,殿下。」
「明天開始來我那。」還劍歸鞘。
「但殿下…」訓練官還有話要說。
「我不需要連我都打不過的侍衛。」頭也不回地他走了。「明天把他的結訓証明送過來,我准他結訓。」
那一年這個新任的侍衛還不滿十歲。


現在他的年齡才正好和當年那群飯桶差不多,而他就要走了。
他想他除了那片森林和洛菲恩的房間之外還會想念他們對練的那片空地。

──「庫魯托,你對我處處恭敬,為什麼就只有和我對打時連一點都不讓?」雖然你還是輸。
  「殿下,屬下曾聽聞說,對對手最大的敬意就是用盡全力。」
  「嗯。繼續保持吧。」

他已經安排好了,他回歸軍中後應當是做為少佐。
他相信他可以勝任。他的實力也值得這個軍階。

海風拉扯著舞動的髮絲彷彿替默默地無動於衷的他向岸上揮手。
「再見了,威廉。」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在整個海灣都已開始模糊的時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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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Unlight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UL】【王子×威廉】信物
晨曦還不見蹤跡,燭火映著兩道陰影,比幽暗的空間更為深沉。
練武場。
「庫魯托。」靜默中他開口。
「是,殿下。」
「你真是效忠於我嗎?」淡漠如同霜寒。
「屬下誓死效終於您,永不改志,殿下。」未出口的疑惑在眼中閃爍。
「這世界無所謂永恆,你那赤誠之心何時會熄滅?又是什麼時候,你會背離此刻的誓言?」沒有回頭。
「殿下!」慌張地就要跪下。
「哼。」轉身離去。

瞬間。

好像有什麼聲音,發自什麼深處。披肩剎那似乎沉重了一些。
答。綻開緋花。
答。軍靴頓地。
微回半首,映入是一片紅。
他單膝跪下,雙手捧著仍在跳動的心。
沒有抬頭,挺直腰桿,膝卻仍微微顫抖。
而沉默如同血海蔓延。
「屬下願為您效死,以吾心為誓,殿下」鏗然地打破沉默「我會找到永恆,將它獻給您。若這世上如您所說,我有永生能夠創造。」在影中的臉龐看不見表情。他不再開口,只是靜待。
他終於轉過身面向他,踏上那為他鋪上的紅毯。凝視著那貢品,在血光中獨映著自己的面容,沒有其它。
在沉默再次席捲之前「我暫且收下吧。」
伸手拾起躍動。再次轉身,披肩飛揚,末梢灑落緋紅。
「准你傷假三天。」薄唇最後輕啟。
「是,殿下。」抬首目送背影,直至軍靴步伐遠去。
顫顫巍巍起身。打直腰桿,只為了向紅印蜿蜒之處行軍禮。

金籠中雄鷹展翅,定格在瞬間,玻璃的眼沒有光彩;白兔回眸,奔馳的雙足卻沒有速度。
死寂,是東宮殿的顏色。
不在意一路上眾人的眼光,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反正只要關上門一切就與他無關。
也不是第一次浴血歸來,別人的血,動物的血。
碰的一聲就是黑暗,只有窗微弱的光悄悄渲染。
將逐漸靜止的貢品置入液中。脫水。
他在找,在不多的雜物中翻找著什麼。

「喂!威廉!你去練個劍為什麼搞成這樣?」長官的質問。
「少佐!這…這…先隨屬下去包紮醫療吧。」下屬的慌亂。
這些他都不在乎,也沒精力在乎。
不死的身軀,仍然有著常人一般的知覺,甚至正因為不死,必須承受的痛苦更甚常人。
光是走回來就已經耗費全力。
在軍醫面前,他終於昏了過去。

滿意地端詳手中之物,沒有多餘藻飾,卻依然高貴。隱約看得出王家的紋章,以金為底,外框白金。
從液中取出依然鮮紅的心臟,置於其中。
很合適。
沒有溫度的側臉似乎泛起微笑。
輕放床頭,起身。
那些貪懶的將士都該醒了吧,我得去走一趟。

「殿下。」敷衍地微微點頭,連起身都沒有。
當然,他這不祥的王子還不是王,甚至連能不能登基都是未知,任何高階點的將士都比他更受尊敬。
不過他不在意,他只要得到他要的就好。
「我以王族身分要求部隊給威廉.庫魯托少佐傷假三日。」冰冷地施加威壓。
「殿下,這並非您能夠決定,他的天賦足以使他明日操練無大礙。」
「所以只要沒有生命威脅,就能不顧下屬傷勢是嗎?」他難得沉下臉「也許我該在你胸口橫一刀,讓你的長官決定你是否該休假?哼,連肋骨都碰不到,只不過是一片表皮,死不了。」居高臨下俯視著「其實死亡也不錯吶,你想體驗嗎?」反正我不在乎更多污名。

在沉鬱的灰色中清醒「嗚……這裡是?」自己的房間,其他人還沒有回來,天色尚早。
而沉沉的痛楚從空洞的胸蔓延,在無聲之中越發清晰。
皺眉,軍中的經驗使他下意識地感覺周遭。
在走廊另一端,好像有誰在爭吵。
「三日……別說笑……」「您不該……這是僭越……」指揮官在辯駁什麼?對誰?
是殿下嗎?殿下因為我和指揮官爭辯?那個沉默的殿下?
試圖起身,卻發現無法使力。麻醉藥,藥效漸退但還沒退光。
低聲咒罵,他應該要去,他不該讓所效忠之人受到藐視甚至侮辱,即使對方是長官。
但他只能鎖在被褥中,哪裡也去不了,只能讓破碎的言語和更破碎的痛苦侵擾。

「我堅持。一個小時都不能少。」他很想拔劍,屍體不會爭辯,不會挑戰他的地位和耐性。
「兵權不在您手上。」冷汗布滿背脊。這無權的王子沒有什麼好懼怕,是吧?
「那麼,指揮官該換了吧。」他轉回淡漠。「屍體不能勝任軍務。」
「王會降罪於您!貴為王子亦不能傷害百姓!」像是被鷹爪鎖定的鼠。
「是嗎?你搜刮多少人家?王國的俸祿太微薄?」他不說,不是不知道,只是沒人會相信,他不想淌這灘混水。
「你......血口噴人!人民向軍人表達守衛的謝意,有什麼不對?」他是怎麼知道的?
「是嗎?無所謂。」他若有所思「反正我不在意父王怎麼處至我,」死亡也許還更好。
點點頭,像是滿意自己的決定。鮮白的指搭上劍柄,赤瞳中沒有猶疑。
嚇白了臉,隨軍出生入死他學會嗅出危險「五日!我准他五日假!殿下。」
鼠輩。再讓這些人打仗大約就要亡國了「五日太過。三日整。」步出門扉,頭也不回「為難傷者非君子。不服,來練武場。」
只是噤聲。

交談止息了。
閉上眼,他了然結果。殿下很少要什麼,但他要的就不能放過,不論付出什麼。
他離開,就是達到目的了。
而急促的步伐朝門口前近,象徵性敲了門就啪的一聲打開。指揮官。
「威廉‧庫魯托少佐,我以指揮官名義准傷假三日。」
「是,指揮官。」
指揮官很不滿。
殿下不該為我與他結怨。他又皺眉,在回復平靜的斗室嘆息。

今天說的話太多。
是從那個問題開始。
倦意漸漸襲來。
為何而問?
朦朧中紅在金光內閃耀。
就當作,是為了這收藏吧。

陽光乘風透進窗,是午睡的好時光。

他沉沉睡去。
讓抽痛隨著意識遠離。
啊啊,今天真是辛苦殿下了。

他沉沉睡去。
哼。這樣的答覆,無法反駁。
暫且就相信吧。
模模糊糊好像笑了。


翌日。

「聽說了嗎?有軍人在練劍時被王子重傷了呢。」
「是誰啊?」
「就是那個聽說不會死,長得不錯的少佐啊。」
「可憐吶,被王子盯上了呢。」
「唉,是吶……」
來探望丈夫孩子的眷屬們。
輕慢的話語迴盪在長廊,伴奏是鞋跟敲地的刺耳。
他想打開門反駁。
但該如何反駁?
是我自己把心給殿下的吶。
會造成更多誤解吧。
流言向來如猛獸。
雖然殿下不會說什麼,但還是給殿下添麻煩了吧。
即將消逝的金光中,減出屈膝沉思的影。

光芒就要沉沒,臨終前的美麗。
支著頭凝視。
想剖開。
然而……
起身。
該去狩獵了。

月光升起。
和同袍吃著飯,有一搭沒一搭談天。
瞇著眼,青瞳映著望月。
好像殿下的髮色。

銀白灑落,填不滿飽和的黑。
沙沙踏過落葉,他不在乎驚醒什麼。
最好什麼都一起來。
吸血蝙蝠,狼,最好是熊。
猿類太機靈,遠遠就逃。
所以熊最接近人類。
靠近了。
劍出鞘,紅瞳倒映月色。
差強人意,不過先將就著吧。

無雲,此夜。
傷癒合很快,大約明晚就能拆繃帶。
同袍早早就寢,而他透過窗望天。
他睡得夠多了。
絲絹般,月光遮掩了群星,風華絕代。
卻很孤寂。
而他報以沉默的嘆息。

麻布袋滲著血,塵土上拖著血痕。
思索。這大約是遠國的虎,或是豹?
哪一本書提到的?
他到不是想深究為何他會現身此處。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其意義。
不是所有理由都重要。
仰首,如此燦爛,映得影子深沉。
即便如此,還是有星辰微微在一旁閃爍。
白皙的絲絹因些許碎鑽點綴而更加不凡。
嘖。
像是想到什麼,他把注意轉回路途。
等會先剖心臟吧。
繼續趕路,在這黑白分明的夜。


被喧鬧的陽光驚醒。
結果還是睡著了嗎?
揉眼,下床漱洗。

冷眼看著獠牙般的肋骨,胸腔如沼澤般滿溢鮮血。
或者說,曾經的鮮血。
如今漸漸泛著黑,色澤趨近披肩上的斑。
破碎的內臟載沉載浮。
果然去狩獵是對的。那東西可不能這麼破壞。
太珍貴,一顆真心。
睏倦襲來。
剝完皮就睡一會吧。

大概可以拆繃帶了。
比預計早了半天,大約是因為沒什麼活動吧。
肋骨的拱形再次完美無缺,皮膚只剩淡淡的疤。
最重要的是,胸腔內的躍動漸趨穩定。
其實就算空空如也,還是能存活。
他也不懂為什麼還要長回來。
明明世間有許多都是失去了,就回不來。

他醒過來。已經睡了大半天。
曾經的鮮紅、黏稠,已經完全乾涸發黑。
藥劑中的獸骨也成了突兀的白。
他突然對這些不感興趣,起身,隨手擺進冰櫃。
步出地窖,映入眼簾又是金光。
天空再一次歷經死亡。
又過一天。
兩天,他已經兩天沒有練劍。
或者說,他兩天沒見到
沒見到這王國唯一不厭惡他的人。

他掂掂自己的軍刀,噩夢。
聽說曾經拿著它的人都死了。
嗤之以鼻,任何事物都會消亡。
甚至有一日他也會。
本就不畏死,他只願能夠實現他的諾言。
試著揮一下。
嗯,手感還在。
就是得磨一磨,這氣氛像是要開戰了。

凝視著,那大約是這房中最華貴的擺飾。
緋色映著緋色,交融。
分不出到底哪個紅是哪個紅。
金或鉑都相形失色。


依舊是晨曦不見蹤跡,燭火映著陰影兩道。
依然是練武場。
「殿下。」直挺挺行了軍禮。
其實他有很多想說,但每個都太僭越。
「嗯。」沒有表情。
身形交錯,準備各自步向習慣的角落。
「…庫魯托,」他突然開口。
「是,殿下。」
「跟著我,未來也許一無所有。」我不被承認。
「屬下不曾在意,殿下。」對這點,他十分肯定。
「你把心臟給我了,」他若有所思。
「殿下?」
───「被王子盯上了呢。」
「來我身邊吧。軍階不變,只要我沒有被廢。」承諾了就別想逃走。
他要的真的不多,但他要的決不肯放。
「是,殿下。」他的碧綠對上他的鮮紅。
既然被殿下盯上了,他就一直待在他身邊吧。

然後他看見他笑了,沒有彷彿。


後記:
啊我妹大概快被我煩死
一邊寫一邊萌哈
我大概重複"王子好帥""威廉好萌"幾十次有吧XD
我對忠犬完全沒有抵抗力阿~(現在打疫苗大約來不及了
話說靈感一整個超任性
跳坑之後就像按了什麼開關一樣一堆畫面湧現
重點是:一定要在段考時跳出來嗎?!
然後我發現我又把本命形容成月了
名偵探柯南的基德,死神的冬獅郎
連現實都是
現在多一個王子(其實當初看到王子就直接聯想在一起了,明明兩人完全不同
大概就是,月光太美了吧
所以月一般的人總是吸引我
最後,謝謝各位大大看完
將近3500個字,有很多不足
我會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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