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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姬】生孩子企劃文後續短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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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

一箭正中胸膛,龐大的身影癱倒在地。
莉桑妮雅跳下馬,小心而警界地步向前查探氣息。
她蹲下,幾乎是同時,一道影子落在前方。
「這是我的獵物。」馬背上的古魯瓦爾多很不滿。
「古魯,我沒看見你。」莉桑妮雅仰首。「而且你不是應該在開會嗎?」
「那種日常會報沒什麼好聽的,無聊。」他聳聳肩。「妳射箭的時候,我正好要攻擊。」
「哪有爸爸把獵物讓給女兒讓得這麼不甘願。」
「妳還需要我讓?」他輕笑。「我去另一邊,回去別告訴布列你遇到我。」雖然他可能已經知道了。




<刺客>

其實那些說垃圾話的家臣算是很溫和了,至少和眼前這些傢伙比起來。
她如是想。
刺客。
或者說,曾經是刺客。

慢悠悠地把沒入對方胸膛的箭收回來,她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是把人丟在這個小徑請衛兵來處理呢,還是去叫古魯一起搬回地下室呢。
叫古魯好了,雖然說這種機會並不是很少,但是也不是常常有人類屍體可以解剖。

「沒事吧?」他一邊拖著屍體一邊淡淡地問。
「我看起來像是有事嗎?」她跟在後頭。「不過有些煩人呢…說到底他們還是沒有死心吧。」
「啊,大概吧,真是群頑固的老頭。」

他們都心知肚明,這群家臣之所以到現在還如此反對,甚至少數還派了刺客來,並不是單純因為不能接受同性婚姻的關係,也不是真的關心繼承資格的問題。
而是因為,他們的女兒本來應該有機會成為王后。
當初古魯瓦爾多雖然是死而復活,風評也很複雜,但他是王,長得又好,看起來也是適婚年齡,總是要立后。
依慣例,立后會選擇重臣的女兒,尤其是根基不穩的時候更需要親家的屏障。
結果古魯瓦爾多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主,拖延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某天就擅自宣布了王后,氣得眾臣直跳腳又拿他沒法。
好吧,王后是個男人,總是要有子嗣,那也得立嬪妃。
結果她的出生完全把所有如意算盤打壞了。
於是在確定暗殺布列依斯跟本是不可能的事之後,轉而把矛頭放到她身上。
唯一的繼承人死了的話,還是得立嬪妃。

「我說,那幾個的頭腦真的還好嗎?就算我真的死了,你們還是可以再找洛菲恩爺爺一次啊。」
「妳不會死。」他把屍體放到解剖台上,一邊回話。
「我是說如果嘛。」拈起解剖刀,她笑。「古魯,別緊張。」
「說得也是。」他跟著揚起嘴角。「那,你這次想怎麼處置委託人?」
「下毒。」頭也不抬地,她輕輕落下第一刀。「應該死不了,症狀是短期全身性神經麻痺,昨天配出來的。」
「短期癱瘓?妳心太軟了。」把肋骨折了,他直視她。「要是我決定,就直接斬了他四肢。」
「不,古魯。」她笑出聲來。「你會直接給他一刀痛快。」

2014王子生賀2【王姬】筆
※ 現代學園paro

冬夜裡的圖書室,大約是冰冷的校園內最舒適的角落。
雖然急於振筆疾書的眾人大約無暇體會,但對於他來說的確是這樣沒錯。
期末考對古魯瓦爾多而言不過就是個不用聽老師講課的日子。
而圖書室,絕對是補眠的最佳地點。


晚上九點半,布列依斯毫不客氣地搖起身邊人。
「喂,走了。」
而他默默地伸了個懶腰,背起書包一同走向寒風刺骨的夜。

布列依斯微微仰首看著他在昏黃街燈下的側臉。「雖然你沒問題,但不意思意思看一下嗎?」
古魯瓦爾多哼了聲。「有及格就好,翻不翻書有差嗎?」
「你不想考考看?」
「幹嘛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
「你拿時間去睡覺有比較好嗎?」
「有啊。你看看我高了你多少?」他揚起得意的笑。
「……」
「你今天很囉唆欸,幹嘛?又沒人會在意我的成績。」
「…我會。」
「為什麼?」他終於偏頭正視那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同學,疑惑地想知道他今天為什麼如此反常。
可他卻發現他也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眼裡閃爍得是比自己更迷離的困惑,像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我家到了,明天見。」古魯瓦爾多頭也不回踏進家門,逃避著蔓延起來的什麼。

他的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那個紅瞳少年。
古魯瓦爾多,隆茲布魯企業的三少爺,雖然聽本人說自己不太受喜愛,大約還是能分到一間小公司。明明很聰明,卻不念書,維持著那樣不上不下的微妙成績…
跟自己天差地別。
到底為什麼會熟起來呢?
回頭看了一眼冷然聳立的豪宅,他默默地嘆了一口自己也不知所以然的氣。
就要分道揚鑣了嗎?

古魯瓦爾多一直到臨睡前才模模糊糊想起。
這次期末考似乎是下學年的分班考試。
原來,嗎?


天是要下紅雨了吧?
布列依斯完全不敢相信古魯瓦爾多會在課本上畫重點。
旁邊甚至還疊了一疊參考書。
為什麼?他實在不敢奢望是自己的勸說達到了正面效果。
像是知道了他的疑問,他在一旁的計算紙寫了下,轉過來。
美麗而蒼勁的字跡那樣的直白。
因為你會在意。
這下,換布列依斯想逃離悄悄蔓延的什麼了。


最後一週他的成績根本是飛越性地改變,至於原因早已成為全年級自由想像的題材。
有人說,他用自家的財力向學校買了大小考的試卷甚至答案。
有人說,他得到了神啟。
有人說,全校第一名的布列依斯幫他作弊。

下午五點,他提起書包直直地穿越那些細語和目光,步向早已收拾整齊,在門外等著他的直髮少年。
「受傷了?」布列依斯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剛剛上課沒注意到,現在才看了明白。
他不過那節下課去找了老師,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跌倒了。」他默默偏頭,不讓對方繼續盯著嘴角已經擦過但很明顯不夠徹底的血痕。右手依然插在口袋裡,深色的西裝褲隱約有什麼花紋蔓延。
他不用知道那些不堪的詆毀。
布列依斯沒有細問,不過並不是因為圖書館已經到了。
只是因為他自己也討厭被質問的感覺而已。

深夜,古魯瓦爾多在浴室和右手掌猙獰的傷奮鬥。
歪歪斜斜,很細卻很深,某些地方還隱約見骨,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多了條掌紋。
血還在一滴一滴滲出,在白瓷地面開出一朵朵花。
很痛,但還不至於無法忍受。
木然地綁上止血帶,清洗傷口,然後用吹風機試圖使血乾涸。
綁上繃帶的話就會被發現了,他默默地想。

當時他最直接的反應就是一拳打過去。
就算是說他和惡魔交易也好,用了不堪的手段也好,都和他無關。
但沒有人可以將虛妄的罪責置於布列依斯的名上。
會遭遇反擊也是可以預估的,帶點傷也不礙什麼事。
可接下來的發展超乎了他的預料。
圓規,大約是一個學生最容易取得的致命凶器之一。
尤其是直直向著眼刺過來的時候。
當然,即使針完全沒入阻擋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橫出一條猩紅,當時的他依然居於上風,以精準落於腹部的側踢結束了這場鬧劇。
只是事後的處理時在是麻煩的要死又痛得要命罷了。

幸好是左撇子,不然連考試都成了問題。
躺在加大的床上,他模模糊糊安慰著自己。



期末考當天布列依斯想一頭撞死在自己的愚蠢之中。
明明一直以來他都是一絲不苟地過著一天一天,從來沒有漏帶過任何東西。
為什麼昨晚念到睡著後今天會這麼順手把書包背來而沒有檢查呢?
為什麼他會沒注意到筆袋還靜靜躺在桌上呢?
就算有人多帶了一支筆備用,也不太會借給別人吧…
「喂。」一支筆突然將視野分成兩半。他回頭。
「不用謝,我帶了四支筆。」果然是他。
大概也只有他會這麼自然地做出異於常人的事。
布列依斯微笑,跟著前方的背影踏入考場。

考試時間過半,整間教室依然充斥著戰爭般的肅殺,許多人仍振筆疾書著。
古魯瓦爾多卻已經無聊地盯著前方的側臉出神了好一段時間。
說實在。他想。在這個百分之百以成績分班的學校要和他在同一班實在太過簡單,甚至不需要估算特定的名次該錯多少題之類的問題。
只要翻開課本看完一遍就可以了。
又,本來沒在念書的人念過一次後成績當然會變好,他實在不懂大家為什麼大驚小怪。
算了,比起想這些煩人的問題…
他繼續把目光放在那人身上。

布列依斯的確是個好看的人。
與下巴切齊的直髮,近乎透明的髮絲閃著水波般的銀光,映著白皙的膚皎然生輝,更不用說恰到好處的五官。
而現在,他專注於試卷的眼神,像他紫眸中燃著小小的焰光一般,透出了另一種不同的美麗。
於是古魯瓦爾多既沒有交卷更沒有睡著,就這樣看著直到鐘響。


布列依斯從來不欠別人什麼,不論是多麼小的事情。
所以他現在正試圖把今天用掉的筆芯裝一支回去。
不過他實在不曉得為什麼古魯瓦爾多要在管內塞了一小捲紙,讓這件事的難度提升許多。
終於,在努力了半小時後,惱怒的他直接把那張紙抽出來。
俗話說,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
他忍不住將紙攤開,想知道那傢伙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是他蒼勁的字跡,簡潔而直白。
「是要給哪個女孩子嗎…」他喃喃念著,輕輕抖著的手將紙翻過來。

最好是給別人的,我難道會借別人筆嗎?

瞬間他感到深深的無奈。
這種大腦不好好用,拿來預測他的反應時在是太浪費了。
「為什麼我要接受這種告白,我才不要…」雖然嘴上一直在碎碎念,自己的字跡倒是清晰地落在紙上。


古魯瓦爾多笑著抽出那張紙,目送還了筆之後走得有些太過匆忙的對方。
他工整的簽名在自己的簽名之下真是讓人神清氣爽的順眼。
「收到了。」結果真是意外的成功。


出乎布列依斯的預料,他們之間還是那樣的互動,古魯瓦爾多也沒有提起什麼讓人不知所措的話。
一直到放榜那一天,人群中他匆匆把對方拖到一旁。
「你是故意的。」明明可以有更高的成績,他太了解對方的實力,只要有看書,第一名不可能是別人。
而不是像現在以一分之差,在自己的名子下方出現。
「你的獎學金。」古魯瓦爾多淡淡的說。
布列依斯語塞。
是,他妹妹的醫療費對家裡的負擔真的太重,而第一名的獎學金是第二名的兩倍。
但他那樣高的自尊心一點也不想要別人的憐憫,甚至是故意輸給自己這樣看不起人的舉動。
如果是平常他一定是破口大罵或是直接絕交了,可是現在他卻完全生不起氣。
也許是因為他們都太互相了解的關係,他知道對方什麼也沒多想,只是想幫忙。
可現在這樣複雜的心情要化為文字卻都成了亂碼。
像是知道他的不知所措,劃破沉默的是古魯瓦爾多伸出的手。
「二年A班古魯瓦爾多,請多指教了。」聲線還是冷的,不過隱隱帶著笑。
「……布列依斯,請多指教。」他也伸出手。
他們的手象徵性地晃了下,而後化為了十指交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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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Unlight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UL】【王姬】2014人氣投票拜票文--守護
 *以下為真實事件

在影大陸的盡頭徘徊了一陣子,一行人終於找到了離開的路。
可這也代表著必須打倒眼前似乎不具有實體的魔物。
一行人似乎頗有餘裕,一開始。
古魯瓦爾多攻擊,布列依斯擋下致命一擊,音音夢治癒傷口。
看似完美的組合,在音音夢不支倒地後就瓦解了。
大小姐看了一眼長髮劍士,多次負傷而無人治癒的他…
若非奇跡,再傷一次就無法行動了。
「殿下,你上去吧。」人偶艱難開口。
在無人支援之下,他必須以一挑三,除非提前斬殺──或被打倒,否則得苦撐十回交手,影大陸之主才會離開。
不想,但別無選擇。

「咳,古魯瓦爾多,你還是在後面看著好了。」他試圖把他推回後方。
「不用你雞婆阿,該好好看著的是你。」他閃到他後方,繼續往前。

站定,拔劍。
戰鬥本有輸贏,受傷也是求仁得仁,說什麼要把他身上的傷加倍奉還實在是太可笑。
不過,他倒下的話。
就只剩那傢伙獨自檔下一切了吧。

今天的王子很強。
並不是說他很快地殺了誰,而是他非常地認真。
精妙地閃避加上血之恩賜,九個回合下來幾乎是無傷的,還捉住了些許空隙給予對方傷口。
最後,他對於奄奄一息的魔物終於要轉守為攻。

眼神一深,提劍就往對方一刺。
可沒想到那只是個虛影。
腹下一痛,啊啊,多麼美麗的顏色…
順勢把劍往下一撐,他的血瞳望著飄渺的身影。
你過不去的,我才不會讓你過去。

「笨蛋。」看著他硬是以劍撐住的背影,他喃喃道。
你等我。
下一次,我幫你治療。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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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的各位王民ㄉㄉ,希望這篇文可以給大家一點點的動力,一點點的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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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Unlight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王姬】2014人氣投票拜票文短打--晨


「古魯瓦爾多!起床!」布列依斯破門而入。

早上六點四十分。

「?」他完全不懂為什麼這麼早的時間他出現在自己房間的理由。

「大小姐昨天不是有說?」

「啊?」他打了個呵欠。

「早上八點要帶我們出門。」

「還有一個小時多」他避開透過窗連透入的光。

「你以為你的頭髮要弄多久?嗯?」

他到是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人偶通常最早也是中午才會到。

那時就算是他也早就整裝好了。

 

他起身,懶懶地望著對方。「真難得,你的頭髮亂了。」

「不是亂了。是我趕著來叫你。」根本還沒整理。他沒好氣地想著。

「那,既然你來了,」他笑。「幫我弄頭髮吧。」

「喂,我自己都

「我幫你弄。」

 

布列依斯實在是無法理解這樣有什麼意義。

現在他滿手髮膠,而始作俑者正專心地操作離子夾在自己的髮絲游移。

不過不得不說,他很喜歡古魯瓦爾多用手指梳著自己長髮的時候,那種不經意表現的溫柔。

「喂,我要用你後面的頭髮,過來一點。」

兩人本來只有一臂之隔的距離在瞬間變成零。

 

他絕對是故意的,這得寸進尺的傢伙。

布列依斯這麼想著。

 

結果他們的頭髮到最後還是亂的。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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