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構築的畫面
有關晴空產出的各種文字,願各位喜歡我構築的世界((笑
2015.08腦洞隨筆
由於在做時事報告時看見了某些新聞,不知不覺腦洞就開到一個無法收拾的地步了,只好小小地在封筆期間破戒一下(掩面)

罪魁禍首之新聞:
義.大.利鼓勵非.洲難民去德.國 每人發放500歐元(2013.05.30)
http://www.chinadaily.com.cn/hqzx/2013-05/30/content_16546119.htm
配額無共識,義.大.利嗆動用「B計劃」:發簽證給難民,讓他們在歐.盟自由移動(2015.06.17)
http://www.thenewslens.com/post/177642/
法英簽署協議,承諾共同對抗人口販運、處理移民議題。
匈牙利擬出動軍隊應對難民潮
其實還有很多相關新聞,我就不一一列舉了。
會提到的梗:摩.西.計.畫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91%A9%E8%A5%BF%E8%A8%88%E5%8A%83

#部分內容可能與現實不符(我盡量避免但是可能會漏細節)
#含獨伊、親子分、普洪、法英、伊雙子親情向
#有異色出沒
#國設,非人設
#所有CP都已成正式交往關係

常色們:
本田菊=日/本
費里西安諾.瓦爾加斯=義/大/利-威/尼/斯諾=(北)義/大/利
羅維諾.瓦爾加斯=義/大/利-羅/馬諾=南/義/大/利
路德維希=德/國
基爾伯特.貝什米特=今東/德與一些過去領地(然而與羅維不同,他不太會受到該地影響,也不太需要處理公務)
伊莉莎白.海德薇莉=匈/牙/利
安東尼奧.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西/班/牙
弗朗西斯.波諾弗瓦=法/國
亞瑟.柯克蘭=英/國
阿爾弗雷德.F.瓊斯=美/國
感謝本家賜大家名字,由於網路禮儀關係以下隨筆以人名代替國名

異色們:
#名字、設定延用最常見的同人設定
#由於我之前看過的普、西、南伊的異色設定都不同,所以這邊不會出現,但可能出現在對話中
盧西安諾.瓦爾加斯=(北)義/大/利
弗拉維奧.瓦爾加斯=南/義/大/利
愛因斯=德/國
安德烈.費爾南德斯.卡里埃多=西/班/牙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話我們就開始吧

2013年5月底
「ve…怎麼辦啊…」
費里西安諾無力地向前趴在桌上,完全不想管被壓亂的公文。「我也很想好好招待來客的…也覺得他們過來很辛苦…但是在這樣下去我真的不行了啊…」
「在那邊念什麼啊,笨蛋弟弟,趕快起來給我工作然後下午我們才能出去和bella們搭訕啊你知不知道!」對桌的羅維諾心不在焉地在文件上撇了幾筆。
「不是啊…從地.中.海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哥哥你應該比我更能察覺到才對啊。」
「那又怎樣?煩是很煩沒錯,那跟你趴在那邊有個鬼關係?」
「ve…上司說我們要沒錢了…摩.西.計.畫也很花錢…啊,還不一定有用,而且我也很擔心潟湖裡面的生物…」費里越說越沮喪。「我還是去當海的新娘吧。」
「給我閉嘴。」羅維諾黑了半張臉。「這話簡直就像是你要接受那馬鈴薯渾蛋的求婚一樣糟糕──」
「哥哥你不能這麼說──」
「閉嘴!羅/馬以北都是你的,一個威/尼/斯沉了你應該也不至於消失,話說如此我們也不能肯定有沒有那個萬一,你卻說出這種話實在太惡劣了!沒錢你就去跟那個馬鈴薯渾蛋借,負擔不起那群人就叫上司趕他們去那個馬鈴薯渾蛋家!把進行到一半的事放棄了算什麼啊!」
「我已經借很多錢了,不想再給路德添麻煩──」費里西安諾小聲地開口,卻第二次被打斷。

一柄小刀從羅維諾耳邊飛過,斜插在兩人桌面之間的縫隙。
「好主意,羅維諾。」盧西安諾哼著調子倚在門邊。「但羅/馬以北不止是費里西的,也是我的。」
「啊,盧西早安~」回過神來的費里西安諾笑著向盧西揮了揮手。
「Buongiorno,費里西,你覺得怎麼樣,那兩個大塊頭不會說什麼的。」
「但是我從認識以來都一直給路德添麻煩…他們真的不會生氣嗎…?」
『路德維希大概只會很無奈,頂多表面上訓一頓;愛因斯應該會很火大,但那也沒什麼。』盧西想了下,聳聳肩。「都這麼多次了多一次也不怎麼樣,你擔心他生氣就再說一次要去當海的新娘,包準他擔心得什麼都忘記。」
「ve,我才不要跟他說這個,他真的會擔心的。」
「你就不在乎你哥會不會…不,我一點都不擔心,你想去哪就死去哪跟我無關。」沉默地在旁邊看文件的羅維諾碎念。
「嗚啊對不起,以後不會再說了,最喜歡哥哥了。」費里西安諾抱了下羅維諾,然後像想起什麼似地看向盧西安諾。「那愛因斯呢?愛因斯不會生氣嗎?」
「誰知道呢?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他不會去找你,只會來找我解決。盧西安諾邪邪一笑。


內政部收到的信也擺在路德維希和愛因斯的桌上。
路德維希看著正頭痛,就接到費里西安諾的電話。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不會不知道我這裡也會很困擾──」
「對對對不起路德,我快到你家了,等一下我再解釋,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嗚啊啊啊不要生我的氣啊路德!」
「……」聽見了門口的開門聲,路德覺得他開始胃痛了。

愛因斯沉默地把信撕了,披了外套就往外走。
盧西安諾聽見背後大門推開的聲音,靠在單人沙發上無聲地笑了下。
閃過了一抹銀光,愛因斯抱胸站在沙發後兩公尺像座雕像般不動。
右手悄悄摸進左胸口袋,姆指與食指輕捏銀刀,盧西安諾靜靜轉頭。
帶著一抹玩味的酒紅雙瞳對上慵懶的暗紫色。
他笑著打破沉默。「我猜你有話說,大塊頭。」

「所以羅維諾提議,盧西附議了,你們上司也同意了。」路德維希整理道。
費里西安諾怯怯地點頭。
「那你呢?弗拉維奧呢?即便是他倆也不過佔了半數,你們的意見?」
「ve,我、我有說不想添麻煩,但是我也想不到比較好的辦法…弗拉去安德烈哥哥家了還沒回來。」
「……」想到那兩個,一個喜歡捉弄他倆,一個不知道為什麼討厭自己,路德覺得他可以想像當時的狀況。
「果然還是添了很大的麻煩…對不起…」費里西安諾的呆毛垂下,沮喪地窩在沙發一角。
「算了,沒事,不是你的問題,好吧,某部分來說大概是你的問題,不過算了。」把角落的人撈過來抱著,路德無奈地發現自己一如既往地不擅長安慰人,只好揉了下費里的頭髮以示安慰。

愛因斯沉默地走過來,一步。
盧西安諾索性整身轉過去,趴在椅背上笑看對方。
愛因斯踏出第二步,盧西安諾開始哼起小調。
愛因斯的第三步落地時,盧西安諾藉著影子隱蔽,右手將半把刀拎出口袋。
愛因斯一拳如石破天驚襲來,盧西安諾藉著伏在椅背上的左手輕巧地翻出單人沙發,順手將小刀甩了出去。
銀刃擦著愛因斯的臉飛過去,不見血珠只是多了條紅痕。
愛因斯撇了下嘴角,接下來的動作勢如破竹,揮拳肘擊加上迴踢,沒有一下留情過。
盧西安諾每每擦著邊閃過,偶爾找到時機再玩個飛刀。
誰也沒真的傷到誰,盧西安諾還在哼著不知名的調子,在從落地窗映入的月光之中看起來像是在跳著什麼不知名的舞蹈,不用見血便體現了什麼叫做暴力的美學。

在路德維希的懷抱之中,費里西安諾往後靠在戀人的胸膛上,不小心睡著了。
啊啊,路德不管是什麼都讓人有安全感。如果真的不用做亞/德/里/亞/海的新娘的話,能夠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ve…路德…」
醒了嗎?正把人抱到床上的路德低下頭來,確認只是夢話後繼續向前走。
「我…不想當…海的新娘…」
愣在那裡的路德手一抖差點把人摔下去,重新把人抱穩了之後將他輕輕地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看著費里西安諾的睡臉,他沉默了一下。「你不會的…晚安。」
輕吻了額頭,他準備繼續去處理這封信會帶來的各種雜事。
想到必定會對此事感到反感的人民和政府官員,現下他唯一的動力只有早早處理完回來抱著愛人睡個覺。

愛因斯最終還是把盧西安諾這隻磨人的小惡魔逼到了牆邊。
盧西安諾在最後一個音落地時輕飄飄地用最後一把銀刀點在對方的鎖骨上。
「你到底想幹嘛?那封信。」愛因斯面無表情地問。
「嗯…讓我想想。」盧西安諾歪了歪頭。「鼓勵大家過去觀光?」
左手虛虛地掐著對方脆弱的頸項,暗紫色的眼瞇了起來。「別說廢話。」
不甘示弱地將刀面抵得更緊一些,酒紅色的眼眨了下。「你真是急躁。我再想想…噢,上司說沒錢了,費里西擔心他會嫁給那片大海。羅維諾火了,嚷出了這事兒。」
「別說得一副不甘你事。」
「我不過是附議,我想我大概也該擔心自己會一起嫁過去你說是不?我和費里西是一樣的。」他笑了起來。「他倒是有個好哥哥,而我哥還在男友家不知道度什麼假去了。」
「不是你把他氣得往安德烈家去?」愛因斯挑眉。「你倒是不用擔心,在你穿上婚紗之前我會先殺了你,那畫面太傷眼了。」
「還真是勞你費心,你可以選擇不看。現在,你可以放開我的脖子了?」
「我想我放開你大概就靠牆軟倒在地了,我們早上幾點才告別的?你剛才又閃躲得甚是賣力,腰大概不行了?」毫無表情的面容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
「醒醒吧大塊頭,你還沒這能耐。」盧西安諾用比對方嘲諷十倍的表情笑回去。
「喔,你確定?」
「你可以試試。」用刀背在對方鎖骨畫著圈,他仰頭再次與對方四目交接。
下一個瞬間,刀被拍掉,或者說在被拍的瞬間他就自己扔掉了。愛因斯把盧西安諾壓在牆上,對著那一向是嘲諷弧度的唇咬了下去。
他們又忘了拉窗簾,不過這也不礙事。



2015年6月中

#親子分的場合
「安東尼奧你這番茄渾蛋!我和笨蛋弟弟都快撐不住了!你竟然在旁邊袖手旁觀?!」羅維諾左手抓著報紙右手抓著電話大吼。
「我、我有在跟上司說了啊羅維,不要生氣這樣傷喉嚨,親分會繼續跟上司說這件事的…」
「那好,你告訴你家上司,部長會議他們不好好開的話我們這邊就發簽證下去。」羅維諾冷冷地說。
「呃羅維…這樣有點…」安東尼奧覺得事情有點不妙,他的小番茄這次該不會是說真的?
「閉嘴!」羅維諾吼完就後悔了。「那、那是上司說的,他大概等下就發布聲明了…」
聽著對方越來越小的聲音,安東尼奧淺淺地笑了。「親分知道羅維和小義很辛苦,不會袖手旁觀的。羅維如果壓力太大,對俺吼一吼有比較好的話也行,不過要好好照顧自己啊。」
「誰、誰壓力太大啊!就是對你很火大而已!渾蛋!今天晚餐煮太多了,你要來吃嗎?你不來也沒關係我拿去餵狗就好了!」
「羅維,」安東尼奧在忍笑,噢天啊他的小番茄真是太可愛了。「現在是早上。」你大概是剛起來邊吃早餐邊看報紙。而且俺記得你怕狗。
羅維諾想把自己淹死在桌上那杯義式濃縮裡。「你到底要不要來吃飯!」
「當然,親分很久沒吃到羅維做的菜啦,會帶酒過去的。」
「你他*敢拿劣質酒就分手。」
「親分還沒窮成那樣呢。」
電話掛斷,安東尼奧一想到今晚能去吃飯便覺得和上司辯論也是彩色的;而羅維諾還愣愣地拿著話筒,想著剛剛那串爽朗的笑聲,臉紅成一片。

#常色獨伊的場合
「路德路德!事情不好了!」電話一撥通費里西安諾就急忙地喊到。
「…說吧。」路德已經有聽見各種求助的心理準備。
「我家上司剛剛說這次部長會議沒有達成協議的話他就要發簽證了。」
「……費里,你沒聽錯?你上司沒在開玩笑?」路德覺得胃又痛了起來。
「他正在準備發布公告…」費里的聲音聽起來快哭了。
「小義打來的?」一旁弗朗西斯問,路德維希默默地點頭。
「嗚啊他真的發表聲明了!」過了一陣子費里又打了過來。
一旁馬上看到聲明的弗朗西斯跟路德借了電話。「小義,我是世界的初戀法/蘭/西哥哥。你上司如果真這麼做,我們會鎖掉你們所有的移民,更不用說是亞瑟或是瓦修他們。」
「我、我知道啊法蘭哥哥,但是上司說這樣下去我和哥哥就快撐不住了。」費里真的要急哭了。
路德維希一把將手機撈過來,低聲對法蘭西斯說。「你不要嚇他。」
「哥哥我說的是事實!」
路德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他嘆氣。「我是路德,他說的對,你也知道。但是我們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的,你也多少多和你們上司說一下吧,我這邊處理完會過去一趟。」
看著不遠處的金髮男人和自己手上的資料,一切都不怎麼樂觀,路德維希只能淡淡地慶幸著他暫時還能以國家的身分站在費里西安諾那邊。

#異色獨伊的場合
盧西安諾正在風光明媚的運河旁搭訕個美麗的觀光客,忽地就被往後一撈。
往少女的方向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後他咬牙切齒地跟著高大的背影拐到了暗巷。
「你真是不懂情趣!沒事過來晃悠就算了做什麼打斷美麗的邂逅!」
「那女的很快就會發現這邂逅一點也不美麗。」
「得了,愛因斯。我又不會剖了她或是對她射刀子。」
「我該覺得榮幸?」愛因斯冷笑。
「你是該。」盧西安諾攤了攤手。
「……」愛因斯的眼危險地瞇了起來。
「……」盧西安諾挑釁地笑得張揚。
「…我懂的情趣大概只有你玩得起。」低沉的聲音這麼說。
「喔?我猜我也該覺得榮幸。」
「你是該。」
金髮男子開始輕扯紅棕色的呆毛時,早就將路德維希請他來問的事情忘在巷內的暗影裡。
#覺得路德的勞碌命沒有盡頭了,一個個都這樣(唉


2015年8月

#法英的場合
「所以,小亞瑟終於要和哥哥我一起處理這個問題了?之前不還罵著我處理不好?」
「吵死了鬍子渾蛋。」一旁喝著紅茶的紳士把茶杯放下,抬首白了對方一眼。「不是你那裡先開口我會浪費時間罵你?」
「我怎麼記得是小亞瑟家的記者先…算了,到底誰先我也記不清了。」把一疊剛出爐的可麗露擺在桌上,順著坐在對面的扶手椅上。「雖然覺得求生是人之常情,但到了現在這樣還真的是有些惱人。」
「哦?號稱愛情國度的波諾弗瓦先生,」亞瑟咬了口糕點,嘲諷道。「你引以為傲的博愛還帶著歧視嗎?」
「噢,這麼說起來…」弗朗西斯起身繞過小圓桌,欺身就吻了下去。
「罪魁禍首的不正是你嗎?把我預留給大家的愛都拿去的柯克蘭先生。」
「油嘴滑舌,不重用。」亞瑟又泯了口紅茶,無視發熱的雙頰瞪著志得意滿坐回對面的人。「我這邊的警力過去,你們敢拖後腿試試看。」
「是是,別這麼不信任哥哥我嘛,這幾天要去路德家討論了。」
「那傢伙不就護著費里西安諾?我不想淌這渾水。」
「我們都在這堆爛攤子中了,亞瑟,推來推去不是辦法。」弗朗西斯嚴肅了起來。
「…再說吧。」
亞瑟.柯克蘭沒有說或許在過些時日他就和他們這群人拆了,離不離全看人民他自己也沒個底。
弗朗西斯.波諾弗瓦也沒提及這爛攤子至少有一半是阿爾在各地張揚的責任。
既然互相都知道何必提起。
「…你待會要回去了?」弗朗西斯打破沉默。
「我有兩天假。」祖母綠的眼光放在窗外,淡淡地說。
「你這工作狂怎麼突然開竅請假?」
「女王下令。」眼光沒有轉回來,還是淡淡地說。「在她看來我七月病還沒好全。」
「…」弗朗西斯又一次起身,繞到彆扭的紳士後方,微微彎腰,雙手圈住對方。「我可有榮幸邀請女王的貴客蒞臨寒舍?晚餐吃什麼沒意見吧,嗯?」
「別用你對淑女們的那套對我!」話雖如此,他還是起了身。「沒意見。」
在河畔的夕陽邊,他們走得沉默,卻雙手緊扣。
#論如何描寫細水長流(?)老夫老妻才不會OOC(痛哭)
#回家之後弗朗西斯一邊阻止亞瑟去碰酒櫃,一邊阻止亞瑟進廚房,實在是個艱鉅的任務。

#普洪的場合
「男人婆?」基爾伯特循著之前問到的行蹤在伊利莎白家東南邊界找到了她,現下的她看起來可真不是普通的疲倦。
「死小鳥,來幹嘛?」她抬了抬眼皮,習慣性地舉起手上的──噢,現在不是平底鍋,是警棍。
「先放下你手上的東西,伊莎!小義多做了pizza,本大爺幫妳送過來。」紫紅的眸子掃了幾眼,覺得有些不對。「你該不會今天沒吃飯?昨天沒睡?」
「你也就這種時候特別敏銳。」她席地坐下,接過還微微溫著的晚飯。「小義最近也很辛苦不是?怎麼還有空做pizza?」
「飯還是要吃的嘛,看看妳,何苦這樣待在這裡?」他也坐下,橫了她一眼。「交給你的人民們不就成了?怎麼自己跑來扮女警。」
「你最沒資格這麼說。」一邊嚼著一邊看著數十年前才把軍服換下的男子。「你哪一次戰爭不跑最前線,穿了多久軍服才換下來你敢說你數得清。」
「在戰場上本大爺死不了的,伊莎。」妳看看,即便是現在本大爺都還在。
「那麼在這裡幾天不吃不睡我也死不了,本田不也常常趕稿趕得天昏地暗?」
「可是伊莎,」基爾伯特用手抹掉了對方頰邊沾上的醬汁。「你們趕稿趕得開心──說實在本大爺還是無法接受在妳的本子裡本大爺竟然是受,不過算了──妳在這裡我只看見了疲倦。」
「你在戰場上開心嗎?」伊莉莎白瞪了對方一眼。
「唔,某段時間是還蠻開心…不對!」基爾伯特看對方準備起身要走,一急直接把人攬到懷裡來。「戰場上需要國家與人同在,伊莎,我們在戰場上遇過幾次本大爺可從來沒說什麼。」
「放開我。」剽悍的女子掙扎,但久日的疲倦使她使不上力來,而青年的懷抱收緊,把她抱得死死的。「那是你被我的平底鍋拍暈了,說不出話來。」
「…本大爺也不是每次都會被你拍暈的。」基爾伯特嘆氣。「別轉移話題,伊莎,這裡不是戰場,只是一群可憐人。」
「你也同情他們,要說我不盡人情了?對吧,蠢鳥。」伊莉莎白又開始掙扎起來。
「這的確不是本大爺的做法。」基爾伯特回想當年,點頭道。「但這是妳的做法,妳的國家,妳這樣處理,本大爺不反對。」
「……」
默默俯首吻了下因疲倦而蒼白的臉。「本大爺不是同情他們,就是心疼妳也不行嗎男人婆?」
再低下頭,他發現伊莉莎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嘖。」難怪他親她時沒有被打,但是最重要的話竟然沒聽見。
這下麻煩了,他是知道她家住哪,但是他可不知道鑰匙放在哪裡。
「……麻煩死了……早就不是男子漢了還逞什麼強呢真是…」
抱起人起身,決定自己今晚睡沙發。
啊啊,還是叫阿西今晚去小義家,本大爺去睡阿西的床,這樣好像也行。
到時候再說吧,得先把這女人放到床上去。
#其實最重要那句伊莎有模模糊糊聽見才睡著




*私設,只有費里路德、常色異色親子分有對方家裡的鑰匙,愛因斯盧西從來不鎖門。伊雙子有各自的房子,因為一個人住煮飯不方便,以前常常輪流住對方的房子。各自交往後就變成偶爾才會互相去住一下。異色伊雙子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分開住。但是四個人辦公室在同一間,雙子互相坐對桌,常色異色坐隔壁,但其實異色很少在辦公室辦公。
*註:威/尼/斯人稱他們的城市為亞/得/里/亞/海的新娘,並自豪地宣稱她與海洋聯姻,因為海洋給他們帶來了財富。但是在這邊,大家應該都知道費里真的變成新娘指的是威/尼/斯沉沒吧。說到這個,Dolfin簡直是虐死人不償命的本子,看一次哭一次。
*最近很喜歡混亂日常系列,可能在寫會受到影響,如果看到某些點很在意的話請幫我指出,我會改掉的。
*不知道為什麼寫一寫這裡的普洪就變成還處於柏拉圖式的戀愛階段了XD
*所謂「本大爺的做法」指的是古典普/魯/士的來者不拒政策,只要對國家盡到該有的責任、不危害國家,誰都能夠入籍當時的普/魯/士王國,而且不管是新舊教、回教,甚至同性戀都不會受到任何干預或歧視,做好該做的其他便不干涉,所以當時有許多受宗教迫害的難民入籍,光是原法/國人數便達三分之一人口。
*不知道這算不算本家設定,就是這裡大家如果有心,走一走都可以不知不覺走到鄰國去,不用開車。(本家的大家有時候要開車有時候不用,有時候費里還要路德載回家,有時候法叔掛完電話不久就從自家到了菊家(廣播劇裡),有時候義呆開車開一開就從歐/洲跑到日/本,弄得我好混亂啊。)

題目:APH相關&同人創作 - 部落格分类: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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